锦袍男随意将三眼铳扔给仆从,对刚才那一枪毫无歉意。
“你知不知道,若是这一枪若是偏一点,我就死定了。”
“那便怪你运气不好!”
男子冷漠,转身便走。
咔啪,咔啪……
唐鼎双拳紧攥,彻底怒了。
这人非但没有一点歉意,根本就是将生命视若无物,最重要的是,那是自己的命啊。
“给我站住!”
唐鼎抬起鸟铳,指向男子。
男子止步,回头,一脸戏谑。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敢拿鸟铳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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