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墙上的照片。
「他……是你男朋友吗?」我问。
宥萱姐抬起头,眼神有些闪避,但终究点了点头。「他走了一年多……是脑瘤,走得很快。」
「我们是在那间陶艺教室认识的。」宥萱姐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调温柔,像是捧着什麽易碎的回忆。「我原本只是想学点东西,打发时间。那时候我才刚开始学会接受自己会永远坐在轮椅上的事实……」
她抬起眼,看向我,嘴角浮现一点苦涩却甜的笑:「你知道吗?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好奇、可怜、尴尬……但他完全没有。他只是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在我旁边,说:「你拉坯的姿势很特别耶。可以教我吗?」
「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她低头笑了一下,眼神柔和下来,「结果他很认真。他说,「你的作品有一种重量感,好像你经历过什麽难受的事,却还想把东西变漂亮。」
「他不会去注意我坐在轮椅上的脚,而是看我的手,看我怎麽握那一块泥土。」宥萱的声音慢慢变得坚定,「他从没说过什麽感人肺腑的大道理,但他的每个动作都让我知道,他是真的看见我这个人,而不是我的轮椅。」
她x1了口气,眼眶Sh润,却努力抑住泪水。
「所以我才敢开始相信,我也可以被Ai。我也可以,Ai人。」
我轻声应了一句,却在她背後,看见了一个男生的身影——他穿着深蓝sE围裙,站在角落的书架边,灵魂泛着微光,但眼神恳切。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向一旁的木制柜子,眼神像在恳求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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