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向那条h金sE的灵魂─可鲁就坐在她脚边，眼神里全是信任与不舍。牠没有离开，因为牠还在等，等她重新找到那条能走下去的路。
「有人在等你回去，也有人，一直都没离开过。」我说。
羽晴的手还轻轻握着手机，但目光已经飘得很远。她没有看我，只是低下头，缓缓说出那句话。
「可鲁过世之後……我就没有再去工作了。」
她的声音像是藏在棉花里的针，柔软中却透着锋利的痛。
「那天回来的时候，牠还在门口等我，尾巴轻轻扫着地……我m0着牠的头，牠却不像以前那样T1aN我。当下我只觉得牠累了，没想到……那晚就走了。」
她的手，像是回忆着那触感一样，不自觉地握了握膝盖上的衣角。
「我以为自己可以习惯。从小就是一个人，不依赖谁，也不被谁真正依赖。可可鲁不一样……牠是唯一一个，哪怕我什麽都看不见，也会毫不犹豫带我穿过人群、走上伸展台的人。」
语乐站在她身旁，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一直以为自己坚强。」语晴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像月光下碎掉的玻璃，「但後来有一天……没有可鲁，我还是想走去便利商店，明明只是下楼，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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