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不想离开，是因为羽晴还没走出失去牠的黑暗。
「牠离开後，我一直做梦，梦到牠在门口等我，有时还会听到牠的爪子踩过木地板的声音。」
她笑了笑，像是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眼角已泛红。
「我以为那是回忆……但也许，我知道牠真的还在，只是我不敢承认。」
我蹲下来，轻声问牠：「你还在等什麽呢？」
灵魂的可鲁望着羽晴姐，没有叫，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靠近她的膝盖，把头放在她的腿上。羽晴姐似乎感觉到了什麽，低下头，手指轻轻抚过空气，落在那个她以为已经不存在的位置。
她微微一颤，唇角颤抖地说：「……可鲁？」
我闭上眼。空气变冷，时间彷佛缓慢。牠没有语言。
就在我蹲下身子，轻轻抚过那张早已凹陷的狗垫时，一声突兀的手机铃声在空气里响起。
羽晴姐怔了一下，像是忘了自己有把手机放在沙发上，m0索了一会才接起。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些疲惫：「……您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每一个字彷佛都浮在空气上。我听见一个语调亲切却坚定的nV声说：「羽晴，我们真的很希望你能回来。这几场秀都预留了位子给你，你是我们最亮眼的模特儿，不该就这样沉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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