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望博不禁惊道:“怎会如此?他也是在青龙山受了重伤?”
了觉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据武某所知,为这功法所伤之人多是昏迷难醒,而後在神衰魂消中毙命……燕先生似只是失忆……这是为何?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仲长能逃过一劫,全仰仗狮子吼佛法无边之功。”
洛逍遥闻言心中一喜,忙是躬身:“望大师慈悲,救家父一命。”
“哦?”了觉闻言一惊,神情诧异:“罪过,罪过,想不到洛居士也遭此劫难。”
“只是家父昏迷不醒,神魂日衰,望大师相救,晚辈无所不允。”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了觉合什闭目,似有所思,片刻後睁眼道:“劣徒曾委屈了小居士,老衲就帮仲长了这一段因果……但未必能化解洛居士伤势。”
武望博三人本意是想寻燕仲长打听凶手线索,图求医治洛寒水之法,却未想到了觉似是懂得医治之法,此下洛寒水危在旦夕,了觉言有相助之意,三人自是大喜过望,武望博忙是行礼道:“多谢大师慈悲,师侄寒水此下在镇州,恐是要麻烦大师移驾。”
“无妨。”了觉顿了一下,呵呵轻笑:“难怪老衲觉得武居士身上气机甚是熟悉,原来是洛居士的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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