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正闻言心有所感,许是在书院喝了酒的缘故,已是听了眼眶泛泪。

        楚南风自也明白楚氏心思,伸手握住楚氏放在桌案上的左手,叹道:“姐夫此去汴京,一路上自有秋白师弟同行,那君贵师从正华师弟,离院十余来或亲自或派人,年年都会问侯、探望师门长辈,是个敦厚仁德之人,姐夫跟随於他,必不会有事……”

        顿了一下,又道:“而关於柔儿之事,若是遇有有缘人,弟弟我亦会撮合。”

        楚氏用手帕拭了拭眼泪,点了点头,楚南风拍的拍楚氏的手道:“时侯不早了,姐姐早点休息,不要担心太多。”

        “我看你酒量不大,酒胆倒是大……”告辞而出的楚南风,隐隐听得院内程正说话,不禁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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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原郡城中的“万福”客栈门前缓缓停下了一辆马车,只见从车上下来了一位身着白sE带帽斗篷的中年文士,後面跟着一位年约十岁的小nV孩,正是柳g0ng文与常青青。

        柳g0ng文绕了半圈从北汉去幽州,无非是怕路上被药王谷之人与甘少龙追击,他虽非钟鸣鼎食的世家之人,但自出道江湖投靠楚国郡王马希范後,对衣食住行甚是讲究,踏入北汉境内,便雇了一辆马车,与常青青二人一路北上。

        常青青一路上倒也不哭不闹,但亦不愿讲话。柳g0ng文也自随她,b起那苗珂雪一路哭闹不停,b得不得不用毒蛇恐吓,还抓了个农妇照看自然是省心多了。

        从隆州到太原一路上,柳g0ng文却是紧皱眉头沉思,心绪纷乱,原来此次北汉请求契丹出兵援助攻周,但各部王爷无心岀兵南下,在火神淀会师之时,泰宁王耶律察割趁机反叛将辽世宗弑杀,未料燕王酒醉之际被耶律察割派人扶入帐内,稀里糊涂也参与了叛乱。

        契丹各部落自辽太祖耶律阿保机,将势大难制反叛不断的迭刺部拆为南北两部院後,虽国势渐安,但各部落私底下亦暗斗不止。柳g0ng文虽贪恋荣华富贵但也颇有心机,当初从中原逃到契丹之後几经考虑,选择投靠素有墙头草之称的燕王耶律述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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