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翎的眼泪掉了下来。
但她在笑。
她把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指合拢，稳稳地握住了她。温度从他的掌心传递过来，结实、确定、没有丝毫的闪烁和犹疑。
她低头看着他们交握的手，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掉在他深蓝sE衬衫的袖口上，留下细小的深sE圆点。
「傅言之，」她哑着声音说，抬头看他，「你今天穿得真好看。」
傅言之微微一愣，然後笑了。
真正的、完整的、让眼角和嘴角都弯起来的笑。在南极h昏的最後一线光里，他笑起来的模样像冰山融化时的第一道裂痕——安静但不可逆。
「你也是，」他说。
「我今天穿的冲锋衣。」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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