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所以该是时候让敌人知道你的残暴了。」陈芷琪义正严词的对着林佑萱说,对付许文清手段越很,她越是举双手赞成。她受不了自己的好友被这样近乎是情勒的对待。

        林佑萱只是大大的叹气,对於这些SaO扰自己的事她已经感到很无力了,再加上今天这波曾被封存在心的悲伤再次涌起,更让她无以招架生活上的所有喜怒哀乐。

        而且她觉得,自己在那一夜的争吵过後,生活便只剩下怒与哀,喜与乐像是远走的小孩般,转身离家不回头。

        「嘿,萱萱,你不用担心啦,也许他真的会像你说的一样,在实习回来後就像是变了个人,不再烦你了。」陈芷琪看着林佑萱苦恼不得其解时,也同样的为她感到烦心,便试着安慰她,「而且说不定你之後会遇到愿意帮你解决他的人啊,我希望他可以好好的爆揍许文清一顿,最好还可以录影下来让我回味。」

        陈芷琪的安慰有些暴力,但却意外地让林佑萱笑了出来。果然自己的心情还是需要知心好友的话,才能迎来意想不到的转折。

        林佑萱破涕而笑,用着手上的毛巾挥打了一下陈芷琪。

        「那你要把影片存好不能让人发现,不然我怕你哪天被告,那就惨了。」

        「我不怕啦,反正你会保我出来的。」

        林佑萱笑着起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我不敢保证,如果没钱的话,也是没辙。」

        「喂!」陈芷琪躺回沙发上,仰头朝向林佑萱房间的方向哀嚎着,「好朋友不是应该赴汤蹈火吗?你这个狠人。」

        林佑萱没有多做回应的回到了房间,让这困扰林佑萱许久且没有解决方案的问题,短暂的结束在此。

        独身一人躺在床上的林佑萱,却没有感觉到该有的宁静,心中总是有着无法厘清的思绪在胡乱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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