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当然没有人回答她。
她也没有把那句话改掉。
下午一点点过去。
窗边的光从白转h,再从h慢慢暗下来。
舒桐一开始还会停下来做笔记,後来乾脆只在录音时间轴上做记号,等需要时再回头找。
原本觉得非留不可的桥段,被她删掉不少。
有些台词以前读起来很漂亮,现在却像是在替角sE安排演讲。
她越删越狠,甚至忍不住往後靠。
「完了。」
辛苦写了几千字,最後剩不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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