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恒不知何时已收好资料，手里拿着一个新冰袋蹲下身，熟练地换下退冰的旧冰袋，又将靠枕往上调了调，替她抬高脚踝。
整个过程他没有多余的废话。
舒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梦里那人满身泥泞，眼前的人衬衫整洁、袖口一丝不乱。
明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可那双眼睛……
江亦恒察觉到她的视线，抬眸看她：
「怎麽了？还不舒服？」
她摇头。
「没有。」
舒桐移开目光，安静了几秒後，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
「江先生，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江亦恒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客厅陷入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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