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自己的手掌，沉默了好一阵。
「以前我失业那段时间……我很怕。」
江亦辰没有出声。
「每天出去找工作，回来又不知道怎麽跟你们说。」
江父扯了扯嘴角。
「一开始还想装没事，後来连装都装不下去了。」
「我知道自己喝酒不好。」
「可是那时候，我只要一停下来，就会一直想。」
「想房贷，想欠的钱，想你以後要缴的学费……」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一直觉得，是我没把这个家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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