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为什麽谈到促膝日每次都会变成这样,唉...」

        「...」

        我自顾自的念着,配着饭叽哩呱啦的一直讲,全然没有发现他从我开始发牢SaO後始终一句话都没说,没有哄着我也没有反驳,他默默的拿起碗就坐在那里安静的吃着饭,彷佛他自己不在这个家中。

        我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要这样的碎碎念,不是才刚T谅他很累了吗?为何又要这样,但提到促膝日我脑子一热嘴巴还是停不下来,我不想要这样的,但我就是忍耐不了。

        我就是想要继续说,我不想要忍耐,就算你现在很疲惫,我想要你知道错了,我想要你再重视一点促膝日,让它回归成以前一样,而不是成为你的负担,我不想要我创造的东西变成你的负担,我绝对不要!

        「好啦好啦,知道你很累了,吃完饭就早点睡觉了,促膝日就先暂缓算了,都你忙完我们再回来开。」我也念的口乾舌燥,就这样好了,也不想再多讲了。

        「...好啦。」他沉默了一会後回答着。

        我帮他把碗盘收一收洗一洗,把碗盘一个个收到碗架上,等我出来的时候客厅只留下一个小灯而已,他已经先回房睡了。

        客厅安静的可怕,就像我在他回去的那两天时一样安静,当自己要入睡时关上的灯一样孤独的面对着这黑暗的空间,没有人道声晚安,空荡荡的黑暗处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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