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有些事情过不去而已。」
「什麽意思?」
她看着眼前十八岁的吴廷轩。
现在的他什麽都没有做。
甚至还在因为她的冷淡,笨拙地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麽。
她总不能告诉他——十二年後,我看见你跟我最好的朋友走在一起,而且她还骗了我。
「没什麽啦。」
顾晓岚最後还是笑了笑。
「可能……太久没看到你,突然在北京见到,有点近乡情怯吧。」
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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