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就该有十六岁的界线。」
这句话b徐咏晴的话更狠。
若荞站在原地,手指从书包带上松开:「所以我在你眼里,永远只是小孩。」
李临风的想说不是,可是她现在太依赖他,太容易把他的每一次心软都当成别的东西。
他不能再给她错的答案,更不能让她在十六岁这年,把往後的人生全押在他身上。
「至少现在是。」
若荞笑了,眼泪也跟着掉下来,她却抬手擦得很快。
「好。」她转身往客房走去:「那我明天搬回宿舍。」
李临风把洗好的青菜摔进沥水篮:「你敢。」
「你不是要界线?」若荞回头,眼底全是偏执的火光:「那就界线清楚一点。你不用再照顾我,我也不用碍你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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