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议之後的第三日，昭静姝才真正知道那日在大殿上发生了什麽。
不是没有人告诉她。
而是这三日，她根本没有时间去问。
昭玄烈将西北三州来年的军粮调度交到了尚书台，让她与户部、兵部共同核算。那份奏报足有数十页，牵涉粮价、路程、转运损耗与各地粮仓存粮，她从第一页看到最後一页，又将其中几处数目重新算了两遍。
直到第三日下午，她才将最後一份修改过的折子送进御书房。
昭玄烈翻了几页。
「b上次少错两处。」
昭静姝：「……」
「皇伯父就不能先夸我？」
「能。」
昭玄烈将奏摺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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