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回看向远处。「自己。」
林序没有说话。
晚些时候，祁白来到医疗棚外。
许霁正在孩子区守夜，路线长也在处理明日路线。林序本可叫人过来，却没有。他把手边用完的记录片收进焚烧袋，看着祁白停在清洁线外。祁白没有进来，这点让林序稍微意外。空白行列的人看似不在意许多规矩，却准确避开每一道会造成他人不安的线。
「你想谈什麽？」林序问。
祁白说：「谈陆准。」
林序把袋口封好。「他已晶T化。」
「所以更适合谈。」
林序看着他。
祁白的眼睛很淡。人在路上走久了，眼睛常会被风沙磨出红丝，他没有。他乾净得不像刚走过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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