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不再年轻了,记不住那麽多事情,就连我儿子当时要去教导院上第一堂课,我都忘记到场。」
他将信纸抚平,放入桌上的金属长盒,开口处在纸张放入後自动地将卡榫闭合,盒身上的灯光则在闪烁几下後熄灭。
要生产这种内部具有复杂结构的JiNg密长盒极为困难,稀少的产量导致只有长老或其亲信才有资格使用。
但作为传递保密讯息的工具,密件信盒一直都没让人失望过。
路西恩将一根蜡bAng拿起,用打火机点上,慢慢地烧着其中一端,让蜡滴自然落在信盒上。
「但我们必须承认,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一面,对吗,阿、德、里、安?」
路西恩特意叫了对方的名字。
他的声音低沉、和缓得像是在Y诵诗歌,但每吐出一个音节,手中的打火机都因为重重地拨动敲击,发出清脆的喀达声。
冷静的口吻中夹带着几分肃杀的冷酷,似乎并不完全是为了保证对方有听见自己在说什麽,才放慢语调。
阿德里安当然知道路西恩为什麽会用这种方式和他说话,今天会议上他的举动让对方相当恼火,路西恩只不过是想藉此发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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