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着一头整理得一丝不苟、带有些许银丝的黑灰sE短发,戴着一副由金属构成纤细镜框的眼镜,给人几分斯文的印象,完美衬托出他的文官身份。

        左手在拉动调整墨绿sE大衣的h金领扣时,不经意地露出手背上的绿sE齿轮刺青,他顺势看向腕上的表盘,表面的镜片反S隐隐闪烁。

        大至钢铁厂的产能、新生的牲畜数量,小至每一粒粮食的流向、每一枚寇格的铸造,共和繁华的背後全靠他和他的幕僚们,透过一笔又一笔复杂的计算才得以维持。

        在巨大的首都中,无数冒着白烟的烟囱、装载着各种物资的货运物流、排队购买每日所需的母亲,这些看似普通的生活日常之所以能沿着纵横交错的轨迹规律地运转,全因他JiNg密C控着所有的齿轮。

        男人翻开一叠帐本,上面记录着各个地区和每条生产线的产出和消耗。

        但他没有指出该看哪些数字,只是愤怒地甩出,任由纸质的本子摔在自己面前的石桌上,压根不相信还有人不知道现在的状况有多严峻。

        路西恩没有因为此番无理举动而感到愤怒,身为掌管一切资源分配的长老,对方确实有权利表达不满。

        还有多少子弹能装进枪里或许是士兵才需要考虑的困境,但还有多少食物能吃则是所有人都在乎的议题。

        喂饱所有人是他的职责,而填不满这些嘴巴的焦虑则成了压力来源。

        「前线士兵粮食储量只剩半个月,即便是在首都,仓库里的配给也不够普通民众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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