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德华重新看向奎恩。对方身上没有任何他从传闻中想像出的憔悴模样。若不是奎恩亲口承认，谁也不会把眼前的学士院首席，与中央城邦最底层的居民联系在一起。
「我不知道你是从那里出来的。」
「你现在知道了。」
「很多人知道这件事吗？」Ai德华过了一会儿，他才问。
「认识够久的人都知道了吧。」奎恩说，「尤其是学士城，那个地方几乎不存在所谓的yingsi。消息传得b实验室失火还快。」
「但他们还是选你当了首席？」
「这大概是少数在那念书的优点了，他们在乎的是我能不能完成研究，又不是我出生在哪里。」
「首席是由教师评选出来的？」
奎恩抬起头，「不然你以为是怎麽选的？」
「根据你平常待人的态度，我想应该不会是人品。」Ai德华思考了一下，「成绩？」
「还有研究成果、计画执行、表达能力与统筹能力，最後还要由学士院的全T师生共同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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