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急什麽?等会就送大家一起在黄泉路上相聚,看看你这什麽样子?只有力气大有用吗?我们泷国可不需要莽夫来治国,等除掉你们,我带着火器与兵马回宫,这天下就再也不是景氏的了。」吴焕夷像在逗老鼠的猫,迸出缺口仍然是杀人利器的剑迂回乱绕,寒光照得景明煌双眼迷乱,剑峰所到之处便被割出血口,无形的剑网随时等着取他性命。
兰芳按住伤口低头,肩膀微微颤动,忽然发出幽微的笑声。
「火器?在哪儿啊?」她昂首,狭长的凤目荡漾光芒,得意里却带着复杂的情绪,嘴边滑下的鲜血殷红得吓人。
她终是对这无情无义的前主君有愧,可她必须做应该做的事。
吴焕夷面色一凝,反手两剑刺伤二人,回头望去。
遥远的那头,阵阵黄烟弥漫,火器与锱重全被垄罩在整片难闻的烟尘中,刺鼻的酸味和着血水的腥躁,一股脑儿朝所有人扑来。
雾影朦胧中,能隐约看到东西化成一滩滩糊软的泥泞物,吴焕夷眼睁睁看着积蓄多年的心血被化成废铁,呼吸都快停了。
「…不能烧毁,就让它融蚀到不堪使用,没了这些东西,就算侯爷你能撑到皇城,只怕也无力称帝。」兰芳甩出藏在袖中的罐子,砸在吴焕夷脚边,发出清脆的声响後,碎裂成片片利瓷,修复不能。
刺鼻的味道传来,吴焕夷心下明了,怒火更炽。
--是强酸!该死的,刚刚不见她人影,就是去破坏我的火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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