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包紮,一边问:「你被关了多久?那些卫兵为什麽要抓你?」

        「三年。」巴林说,「我逃出来三年了。这三年,我就躲在这座城的地下,靠修破烂、捡垃圾过活。那些卫兵,每隔一阵子就会下来清剿一次,抓逃奴,抓没有登记的人,抓一切他们觉得多余的东西。昨晚那几个,就是巡逻的时候撞上我的。」

        「那你以前怎麽躲过去的?」

        「躲的地方多,够熟悉这片管道。」巴林说,「他们不愿意钻太深的管子,怕弄脏靴子,怕染病。只要躲得够深、够臭,他们就懒得找。」

        他顿了顿,用那只独眼看着雷恩:「但昨晚不一样。他们带了猎犬。猎犬不怕脏,鼻子又灵,我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藏不住。要不是你那一棍子,我这条老命,昨晚就交代在那里了。」

        雷恩绑好最後一圈布条,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暂时Si不了。」

        巴林活动了一下肩膀,嘶地倒cH0U一口凉气,但随即又咧嘴笑了:「你这手艺,说不上好,但b我见过的不少刽子手强。」

        雷恩翻了个白眼:「谢谢夸奖。这是我听过最诡异的夸奖。」

        巴林哈哈笑起来,笑到一半又咳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雷恩看着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一点。她自己也觉得奇怪,明明身处在一个不知道是什麽的鬼地方,身边是一个认识不到几个小时的老矮人,她居然还能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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