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唐芮笑了一声，「他一句话都不用讲，你们就全部站他那边。」
她盯着许朝，「你很会嘛。」
许朝抬起头看她，眼眶还是红的，「我没有……」
「够了。」沈砚舟说。
唐芮看了他一眼，低头喝了一口茶，把杯子重重放回桌上，「砰」的一声，茶水溅出来几滴。
许朝把那只虾剥完了，放进嘴里，没有沾酱。
桌子底下，沈砚舟的膝盖碰了碰他的膝盖。许朝转头看他，沈砚舟没看他，拿起筷子，往他碗里放了一只剥好的虾。
许朝看着那只虾，吸了吸鼻子，小声说：「谢谢砚舟哥。」
闻予川也夹了一块排骨给他。江燃过了一会儿，把那碟酱料往许朝那边推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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