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张了张嘴,没想到要怎麽反驳。
「……那我下次少讲一点?」
「少讲也没用,」沈砚舟说,「别再插手了。」
许朝想了好一会儿。
「好啦……」他勉强应了,「我听你的,可是我还是觉得……朋友本来就该互相照顾。」
沈砚舟「嗯」了一声,没再跟他辩。
他抬手揉了揉许朝的头发,手在他头顶多放了一会儿才收回来。
「走吧,上车。」
许朝「喔」了一声,跟在他身後往车边走。坐进车里的时候,他腰一酸,缩了一下。沈砚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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