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珩低头看着他。许朝的手还湿着，水珠顺着指尖滴到地上。
「聿珩哥，」许朝小声问，「你怎麽了？」
裴聿珩没回答。他抬起手，拇指按在许朝的下唇上。
「这里没人。」他说，「你记得我说过什麽？」
许朝眨了眨眼，还在想他说过什麽，裴聿珩就亲下来了。
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许朝才想起来，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好朋友也可以亲吻。
裴聿珩亲得又急又重，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他。许朝被撞得往後仰，後脑勺快抵到墙板时，裴聿珩的手掌先垫了上去。舌头顶开许朝的牙关探进来，勾住许朝的舌头，吮着不肯放。
许朝湿漉漉的手抓在他胸口，在骑装上抓出两块深色的水印。
裴聿珩另一只手扶上他的腰，掌心正好压在那几道痕迹上。许朝缩了缩，从喉咙里哼出一声。
裴聿珩退开一点，「怎麽？」
「痒……」许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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