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的门一关上,他就落了锁。

        闻予川靠着门板,拉下拉链,被勒了那麽久的阴茎一放出来就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早就湿透了。他用右手握住,慢慢撸了几下。

        左手垂在身侧,中指和无名指还是湿的,指缝间黏着一层水光。

        他抬起那只手,凑到鼻子底下。是许朝的味道,淡淡的,带一点腥甜。

        他伸出舌头,贴着并在一起的两根手指从指根往上舔,把黏在上面的淫水卷进嘴里,咸咸的,又有点甜。舔到指尖,他把两根手指慢慢送进嘴里,含到了指根。

        许朝刚刚坐在他腿上的样子还在眼前,仰着脸,舌尖吐在唇上,贴在他耳边的气息又热又急。再往前,是昨晚埋在他里面时,那阵又湿又紧,不肯松开的绞缠。

        右手跟着快了起来。他咬着自己的手指,握着阴茎从根部撸到顶端,每一回都刮过湿透的冠头,脑子里全是许朝。

        门外传来许朝的声音:「予川哥?你好了没呀?」

        那一声隔着门板传进来,和昨晚被他操干得一声比一声娇软的「予川哥」叠在了一起。

        闻予川再也撑不住,牙齿咬进指节,闷哼压在嘴里,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洗手台。

        他靠着门板缓了缓,才把手指从嘴里慢慢抽出来。指节上留着一圈牙印,抽到指尖时,舌尖又跟着卷上去,在上面舔了舔,才让手指离开嘴唇,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晃了晃,断在他的下巴上。

        「……嗯,」他开口,嗓子是哑的,「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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