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闻予川说，「你昨晚喊热。」
许朝「喔」了一声，把被子往上拉到胸口，腿在底下动了动，忽然皱起眉。小穴那边又酸又软，像被撑开过。再往里，小腹深处也闷闷地酸，说不上是哪里。他掀开被子一角往下看，腰侧有几道淡红的印子。
「你昨天……是不是插进来了？」
闻予川没有马上回答。他看着许朝，拇指在戒指上转了转。
「没有。」他说，「你喊痒，我用手指帮你弄了弄。」
许朝眨了眨眼，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手指也会弄到这麽里面喔？」
闻予川「嗯」了一声。
许朝想了想，点点头，头发蹭过枕头。
「原来是这样。」
他把被子拢好，腰一动，疼得吸了口气，却只是小声说：「腰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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