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晚慈，想到那间两个人住了一年的房子，想到回去以後，要从哪里开始说……
许朝往他胸口又钻了钻。
这些思绪，他到底没有理完。
眼睛闭起来。
一直睡到天亮。
——
许朝睁眼的时候，对上的是闻予川已经清醒的眼睛。
两个人挨得很近。闻予川看着他，抬手拨开他额前乱掉的一缕发，声音放得很轻：「还痛不痛？」
许朝眨了眨眼，一脸茫然：「痛？哪里痛？」
闻予川以为他刚醒还迷糊，笑了笑，指腹在他额角蹭了蹭：「昨晚不是一直喊痛？」
许朝皱着眉想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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