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提醒他，也是在提醒自己。
查手机这种行为，无论出于什么心态，都早已越过了“游戏”的边界，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私人领域。
枕头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回应：“……嗯……”
几秒钟的沉默后，顾涟佳却突然抬起了头。
他侧过身，看向苏城，脸上的失落和颓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态度。
那双刚刚还盛满情欲和委屈的眼睛，此刻恢复了属于“顾总”的清明。
“那好。”
他坐起身，牵扯到臀部的伤处，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但声音依旧平稳：“作为你的投资人，兼工作室的股东。”
他刻意强调了这两个身份：“我有必要，也完全有权利，跟你约法三章。”
他的目光直视着苏城，像是在进行商业谈判：“为了你的个人声誉，也为了我们共同拥有的‘苏城文化创意工作室’的名誉和长远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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