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他回，“我又不介意。”
她皱眉，还没想好怎么回，下一条已经跳出来：
“不是还有其他洞吗？哈哈哈哈。”
林默站在公司楼下便利店门口。太阳刚出来，照得她眼花。旁边有上班族在买三明治，店员在喊“关东煮好了”，正常人开始正常的一天。
其他洞。
她生理第二天，小腹坠着，腰酸着，整个人只想蜷起来。这时候有人跟她说“还有其他洞”。
她打字：“你脑子里只有洞吗？”
“当然不是，就是调侃一下。”他回得很快，“菊花也很爽的，小电影不都这么拍？你试过就知道了，不只是我爽，你也会很爽。”
“女人来姨妈的时候，是心情最低落最暴躁的时候。”她打字，手指用力，“不会有欲望，只想安静。懂吗？”
“懂懂懂，但是真的不试试怎么知道？你没试过，怎么确定不喜欢？很多女生一开始拒绝，试了之后就打开新世界了。”
“我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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