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来接她。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一眼就看见周牧站在接机的人群里，穿一件深灰的卫衣，手里什么也没拿。他也在看她，嘴角慢慢弯起来。林默小跑了几步，扑进他怀里。他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确认她的味道。
“累了吧。”他说。
“还好。”她说。其实腿还是酸的，腰也发软，但不至于撑不住。
他接过她的行李箱，一手推着箱子，一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上，往停车场走。走了几步，他侧过头看她：“这身旗袍很好看，很适合你。”
她笑了笑。忽然想到自己旗袍下面什么都没穿。嘴上却说：“真的吗？”
他“嗯”了一声。搭在她腰上的手滑了下去，落在她的臀部。那个位置本来就贴得近，他只轻轻一按，就发现了。林默感觉到他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加快了许多。
“你故意的吧。”他压着声音说。
“没有哦。”她轻飘飘地说。确实不是故意的，内裤被人撕了而已。不过看他那副被点了火的样子，她心里还是暗暗得意。
车子停在一个背人的角落。他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放进去，箱盖没关，半掩着，正好挡住外面可能的视线。他转身抱住她，手直接撩起旗袍下摆，在她光裸的臀上揉了一把。
“坏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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