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珩拿起笔。
他的右手仍未完全痊癒,掌心一旦用力,伤处便隐隐作痛。
周太傅注意到他掌心缠着的薄纱。
「右手受过伤?」
「前几日不慎摔伤,已经无碍。」
「今日可以不试字。」
「我的手已经不太痛了,太傅,我可以写。」
萧墨珩握稳笔,低头落字。
第一笔稍显僵y,之後便逐渐平稳。
他先写下「萧墨珩」三字,再依次抄录周太傅指定的经文。字迹尚未完全定形,笔画却端正清楚,没有因手掌疼痛而潦草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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