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药方只是第一步。前人留下的方子,自然要学,可病人的情形不会个个相同。」
柳初棠眨了眨眼。
「那背下来还不够吗?」
「不够。」
柳玄之指了指案上的药材。
「真正要学的,是知道什麽时候能用,什麽时候不能用,又该在什麽时候增减其中的药材。」
他看向柳初棠。
「方子是Si的,人却是活的。若不懂得辨别病情,背得再多,也未必治得好病。」
柳初棠微微睁大眼睛。
柳玄之抬手点了点案上的药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