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院使仍认为,我只是久病T虚吗?」
柳玄之将药箱缓缓合上。
「娘娘表面确是久病T虚。」
「表面?」
容妃抓住了他话中的两个字。
柳玄之沉默片刻,终究没有将尚未证实的怀疑说出口。
「老夫行医多年,最忌讳在证据不足时妄下断言。如今药方与药渣皆无异常,脉象深处的滞涩究竟从何而来,还须继续观察。」
容妃看着他沉静而凝重的神sE,没有再追问。
「那便有劳柳老院使了。」
「替病患诊治,本就是医者本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