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想不想留下这个孩子?”
荀父荀母满脸震惊,脱口而出。
“爸!”
被荀老爷子一个眼神制止,然后继续看着病床上的孙儿。
荀函面对着爷爷,平复心情思索良久。
“孩子是无辜的,而且我可能以后也没有其他办法再有孩子了,我想留下来。”
爷爷听到这个回答,又叹了口气,杵了杵拐杖,发出沉闷的咚咚声,然后下定决心。
“好,让爷爷来处理。”
荀函在医院住了两天,就回家了,考虑他健康问题,以及不希望李家知道,后续的离婚手续都是荀函的父亲代劳。
第三天,爷爷将荀昶和荀昶的父母也叫来了,也就是荀函的二伯和二伯母,两双父母和老爷子关起门来对荀昶进行了“审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