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董若瑜回得很快，「我是讨厌我自己。」
「所以……我们是一样的？」牵起董若瑜的手，楼絮温声开口。
「嗯……可能……半斤八两。」回牵她的手，至始至终都是这样，半斤八两。
「要睡觉了吗？」看了眼床，楼絮示意。
站在床边，董若瑜看了一眼再看回楼絮，「只是……睡觉？」
「嗯。」点头，「还是你不想只是睡觉？」
一句话让董若瑜的耳根子红了，她甩开楼絮的手，低声骂了一句流氓，却还是乖乖地爬ShAnG。
楼絮坐到床的另一侧，床垫下陷的感觉让董若瑜想起那几个荒唐的夜，这次，终於不是不可以了，想到这，她不自觉的往楼絮的方向靠近。
楼絮本来还很有分寸，却在董若瑜靠近後失败。
「若瑜。」关上夜灯，楼絮的声音在黑夜里特别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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