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一趟。外面下雪。给你窗台放了个东西。做工零分。诚意满分。”
沈酌没看窗台。攥着他的手。掌心热的。两个温度在被窝里撞了。
裴渡盯着他的侧脸。
“你把我的手拉进被窝。被窝三十四度。你掌心三十二。我手指八度。温差二十四度。你用三十二给我的八度做紧急供暖。接触面积约十八平方厘米。要不要扩大覆盖——”
沈酌把他另一只手也拽了。
两只手。全在被窝里。全被攥着。
裴渡的呼x1卡了一拍。
“你的供暖面积从十八扩展到三十六平方厘米。翻倍了。你在给我做全身热力接管。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在热力学上叫什么——”
“叫你闭嘴。”
”——叫‘定向热耦合’。你的T温系统跟我的并联了。你升温我升温。你降温我——不会降。因为你在给我充电。充电接口是我的十根手指。你全握着了。全端口占满。没有第三方能接入。你是我的专属充电桩。停车位唯一。车位号——沈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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