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峻凛乘胜追击,撕开萧序的真实意图,继续道:“江阳王在蜀地经营多年,私库富得流油,殿下此番查他的账目,引民告御状,拉他下马,要的怕不只是他一条命,更想要他攒下的那笔银钱吧?”
萧序被说中心事,无心品茗,只能放下茶盏低垂着眼睫,掩饰翻涌的情绪。
盛峻凛没有说错。
他拉江阳王下马,固然有报那一晚下药之仇的意思,但更实在的盘算是,清了这个蛀虫的府库充盈国库,再暗地里截留一部分,用来收买人心、笼络朝臣。
他根基太薄,空有储位没有实权的太子做不长久。
但这件事萧序做得极隐蔽,账目上的手脚都是心腹的手笔,盛峻凛一个刚回京不久的外臣,是怎么看出来他想黑吃黑的?
萧序抬眼,重新审视对面那个人。
说他莽撞,可每件事又踩在点上,说他粗糙,却连他私底下的小动作都能摸到线索。这个北疆来的武夫,心里装的怕不只有刀枪。
“盛王误会了,孤是太子,怎么会缺钱。”萧序移开目光,语气生硬。
盛峻凛没有戳破他,只是不紧不慢地起了身:“殿下不必急着答复,臣三天之后还会来东宫,届时殿下给臣一个准话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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