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书房内，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最后的光线，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书桌台灯。
路西安舒适地靠在宽大的皮质扶手椅上，双腿交叠，姿态闲散。
他的目光落在艾莉丝身上，那根银色的金属狗链在他指间绕了两圈，链子的另一头，连接着她脖颈上那圈黑色的皮革项圈。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脚下的地毯。
艾莉丝的呼吸有片刻的停滞。
她知道这个眼神意味着什么。
她垂下眼，提着裙摆，动作流畅而标准地，跪在了他面前的地毯上。
她的膝盖并得很拢，上半身挺得笔直，依旧是那副无可挑剔的女仆长仪态。
但脖子上那冰冷的金属圆环，以及那条从圆环延伸出来、握在男人手中的链条，都让这份仪态显得无比荒谬和可悲。
路西安解开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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