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薇尔莉特醒来时,身体各处都在传递酸痛的信号,腰部和大腿根尤其沉重。她动了动手指,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上投下一道光带,空气里浮着尘埃,混合着汗水和更浓的味道,让她脸颊发烫。她还赤裸着,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吻痕、指印,以及干涸发黏的白色液体痕迹。火红的短发乱成一团,黏在脸颊和枕头上。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骂人,抬眼的瞬间,话却堵在喉咙里。房间角落,艾莉丝已经穿戴整齐。黑白女仆装一丝不苟,银色盘发纹丝不乱,镜片后的灰蓝色眼睛没有波澜。她跪在地毯上,手里拿着毛巾和水盆,似乎等了很久。看到薇尔莉特醒来,她微微躬身,声音平稳:「薇尔莉特队长,您醒了。是否需要准备洗澡水?」

        一个满身狼藉,没有力气爬起;另一个从容冷静,一尘不染。薇尔莉特的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是纯粹的羞愤。她猛地别过脸,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眼镜女,你真的比我还贱。」

        路西安被吵醒,他打了个哈欠,坐起身,不在意自己同样赤裸。他伸手扯开被子,将还在赌气的人拉进怀里,让她紧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他无视她的挣扎,手臂将她固定住,然后低下头,用平静的口吻定下了新的规则。

        「第一,以後每次训练结束後,你主动过来,让我用一次。」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划过,「就像昨晚。」

        「第二,被内射後,夹着精液去完成你剩下的工作,巡逻或者训练。没我允许,不准自己清理。」

        「第三,每天早晚,主动跟我汇报一次你身体的状态。比如,还含着昨晚的精液吗,今天想到我有没有湿,或者奶头是不是又硬了。」他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我要知道你身体的全部变化。」

        「最後一条,」他的目光越过薇尔莉特的肩膀,看向角落里跪着的艾莉丝,「准你和其他女人一起被我用。或者说,你得习惯。不准再吃醋闹脾气。明白吗?」

        薇尔莉特僵住了。这些话,每一个字都敲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昨夜那些失控、沉沦、陌生的行为,都变成了白纸黑字的规定。这更像是对她身体背叛行为的最终盖章。她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声。

        操……这个混蛋在说什么……把老子当成什么了?每天主动被操?还要汇报身体状况?还要跟那个眼镜女一起?

        可是……昨晚被那么操……确实很爽……被射进来的感觉……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可恶……真不甘心……但身体已经……已经不听使唤了……

        她最终放弃了挣扎。愤怒、不甘、羞耻,在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余韵面前,都显得无力。她发出一个音节:「操……随你便。」声音很低,带着疲惫。她没有再反驳,而是把脸埋进了路西安的颈窝里,滚烫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这个动作表明了她的选择。她接受了这些条件,接受了这个全新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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