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下旬,盛夏的滚烫热浪铺天盖地地席卷了整座城市,连风都夹杂着令人窒息的乾瘪与焦灼。

        医科大学的大礼堂内,中央空调由於年份已久,在高温超负荷的运转下发出沉闷的嗡嗡声,吹出的冷气尚未落地,便被大厅里密密麻麻的人头与燥热的T温蒸发殆尽。空气黏稠得像是快要凝固的胶水,混合着劣质香水、皮革座椅、以及从人T皮肤表面不断蒸腾出的黏腻汗水味。

        今天,是市局与医科大学联合举办的「盛夏安全防灾暨消防疏散联合应急汇报演习」的动员与点位部署大会。

        坐在分局代表席前排的宋璟,此时正单手托着下巴,一双Y鸷的凤眼穿过前方熙熙攘攘的人群,SiSi地锁定了不远处那个高大魁梧的男人。

        大礼堂的侧面,周霆并没有站在台上发言,而是正微微躬着身子,单手撑在冰冷的战术沙盘边缘,与身旁的几名消防中队代表低声交谈着演习点位的分工。

        他今天穿着一整套笔挺、没有一丝褶皱的深蓝sE消防作训服。那JiNg细而略带y度的深蓝sE布料,将他那一米八六、宽阔得如同钢铁壁垒般的肩膀撑得笔挺。

        大礼堂闷热得令人发慌,而宋璟盯着周霆,只觉得自己喉咙里像是塞进了一团乾燥的棉砂,连呼x1都跟着发烫。在宋璟那双挑剔、甚至带着重度X审视的眼里,周霆根本不是什麽需要尊重的消防英雄,而是一具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Xx1引力的顶级雄X标本。

        He那一米八六的骨架大得惊人,骨r0U匀称而沉重,深蓝sE的作训服贴在他身上,随着他低头与人交谈的动作,将他背部那大块大块、如同花岗岩般隆起的脊背肌群线条g勒得呼之yu出。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可越是禁yu,越是让人想入非非。宋璟甚至能透过那厚实的作训面料,在脑海里JiNg确地还原出那藏在衣服下的、被太yAn晒成古铜sE的饱满x肌,以及那随着呼x1剧烈起伏、y得像铁板一样的八块腹肌。

        那种成熟、粗糙且毫无修饰的纯粹野X,在这样黏稠的高温空气里,简真像是一剂无孔不入的cUIq1NG药。周霆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多余的表情,他只是随意地站在沙盘旁,单手撑着金属桌缘,全身上下那GU浓烈的、混杂着乾净肥皂与滚烫雄XT温的荷尔蒙,就已经b得宋璟双腿内侧一阵阵不可抑制地发软。

        作训衬衫的袖口被一丝不苟地挽到了手肘上方,露出了他那粗壮、长满了X感汗毛、布满了青筋的古铜sE小臂。最上面的风纪扣也扣得严严实实,将他那粗壮、散发着雄X热度的脖颈SiSi地禁锢在领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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