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译炀回到家时,晚饭刚做好,出乎意外的是,岁拂月也在。
这叔侄二人很少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岁拂月坐在他斜对面,小口地咬着一块排骨。
老太太出声招呼周译炀,周译炀勉强露出个笑:“妈,大嫂。”
岁拂月的母亲拍了拍她的后背:“打招呼啊。”
岁拂月脸上带着明显的敷衍,嘴巴里还塞着骨头,舌尖顶了顶腮,刚想吐掉骨头打招呼,一只手就伸到她嘴边。
“吐。”周译炀言简意赅。
岁拂月舌尖推骨头的动作都停滞了瞬间,还是顶着周译炀的注视吐在了他手心。
那小块骨头上还带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周译炀拿纸巾擦了擦手心,听岁拂月不情不愿地叫了他一句,“叔叔。”
“都多大了还这样没规矩,译炀你也是,别老惯着她。”
周译炀的视线越过岁拂月,落在沙发椅上,那里随意堆着一套运动校服。
“小月怎么今天在家里吃晚饭?”他不经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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