绔尔诺听到她的x1气声,嗓子里泄出一声冷哼。非常拙劣的手段,她以为在自己面前示弱,装个脚扭伤就能得到自己的怜Ai了吗。
岁拂月的身子半靠着他的手臂,她下意识仰头去看身侧的男人,眼睛里因为疼痛和委屈而生出的生理X泪水。她似乎也觉得这样有些太矫情,抬手擦眼泪,瓮声瓮气道:“我的脚后跟好像磨破了。”
“哭什么哭?”绔尔诺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被莫名其妙凶了一顿,岁拂月的泪水戛然而止,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在不算熟悉的、还是身居高位的王子面前流眼泪太不好了,于是也没有反驳,乖顺点头,声音里带着鼻音:“我知道,可我忍不住,好疼。”
漂亮的nV孩强忍着泪水,小巧的脸蛋上浮着一层红,唇被自己咬的饱满水润。此时此刻,nV孩就依靠在自己的手臂上,距离近的他能看到岁拂月鼻梁上的痣。
绔尔诺收回视线,抱怨了一句“麻烦”,他松开她的手臂,转而扶住她的腰,半搀半抱地带她走进侧门。
“先在这里处理一下。”绔尔诺吩咐走廊待命的仆人去取一双平底鞋。
休息室很安静,墙上挂着几幅油画,角落里摆着一张天鹅绒沙发。绔尔诺扶着岁拂月坐下,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木盒。
“把鞋脱了。”
岁拂月愣了一下,“什么?”
“不是很疼,现在不疼了吗?给你擦药。”绔尔诺蹲下身,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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