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造物主是怎样的偏心才为她捏出这样一副好样貌。

        谢翊宣情不自禁叹息,唇瓣压下去与她等待已久的温软相接,轻轻碾,慢慢磨。余水袅的手搭在她光lU0的肩上。谢翊宣吻她的时候连带身T也在不断前压、靠近,b得她不自觉往后退,踩住池水晃荡的节拍。两人的步伐如此恰到好处的协调,如同某种旖旎的舞步,你进,我退。唇瓣厮磨间,慢慢走到了池子的边缘,退无可退,余水袅后背抵着光滑的池壁。x口起伏,与她的xr在水下彼此呼应。

        谢翊宣吮够了唇珠的滋味才撬开她的齿关,去品尝里面甜蜜的津Ye。

        原本倾泻在池水中央的月华在水面波纹的DaNYAn下,迷离地流转开,与灯光一同映在池边痴缠的眷侣身上。

        已经分不清光是什么光,正如也没人能分清此刻的水声又是什么水声。

        这次分别没有上次久,也没有不联系,但余水袅却觉得想念的滋味不受控制地满溢出来。怎么吻也吻不尽心底的思念。

        亲到她喘息声越来越重都不愿分离。

        中途谢翊宣稍稍退开了点,余水袅搂住她的脖颈又追着吻上去,谢翊宣极轻地笑了声,纵着她继续亲。

        唇分时,涎水连结成的银丝断落在池水中。

        两人额头相抵,不住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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