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放了什么东西!”

        “给我住手你没听见吗?你是聋子吗??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见!”

        “你这是犯罪啊!!........畜生!”

        “下流!无耻!变~啊!.......”

        还未等他将口中极少吐出的粗俗词汇说完,刚刚被手指奸淫达到高潮的后穴甬道突然被灌入一大股冰凉的液体,冷誉害怕极了,再无法掩饰自己的恐慌和无措,拼命地想要挣扎起身,同一时间按着自己的头的大手倏地用力,眼睛和鼻子被按压在枕头里无法呼吸而接近窒息,无法,因此情急之中改用嘴巴呼吸。

        与此同时,冷誉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小。

        其实说是挣扎却也不对,因为冷誉本就醉了酒,加之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前几番又屡屡想要逃脱而胡乱耗费力气,挣扎也只不过是被按住了头跪在床上像只母狗疯狂地扭屁股罢了,从犯人的角度,这种挣扎淫荡而又欠操,倒多添了不少情趣。

        通过穴口连接着冰凉的细管灌往肛肠的液体愈来愈多,肚子的胀腹感也愈加明显,冷誉被弄得难受极了,闷哼着无力地扭了扭身子,身体的动作让冷誉能明显的听见肚子里满满的液体在拍打肠壁时发出的水声。

        本以为已经承受过了最屈辱、难堪得不能再难堪的事情了,却没想到更加屈辱不耻的事情还在后面等着他,偏偏他连一点反击的能力也没有,一时间冷誉的内心充满了绝望,此时他也不再管什么尊严,企图向犯人求饶示弱让他停手。

        “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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