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只是开始,校花。”他低声说,“等你彻底习惯了这种感觉,等你的子宫变成只会求着被操的破布口袋,等你满脑子只剩下鸡巴和精液……你就会明白,你永远也逃不出我的掌控。”
林惋听不清了。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炮机不知疲倦地运作着,Y型假阳具一刻不停地操弄着他最敏感的深处。发情排卵的状态越来越强烈,大股腥臊浑浊的爱液持续从腿间涌出。
前端半软的阴茎随着身体的耸动而不住甩动,淫水拉成细丝,滴落在地上。
他大张着双腿,躺在炮机上,被操得整个人不停地前后耸动。胶衣下的皮肤早已汗湿一片,头套里闷热得几乎窒息。可他却无法挣扎,无法高潮,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永无止境的折磨。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林惋从短暂的昏迷中醒来。
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嘴里还塞着那根假阳具,喉咙被撑得酸胀。
鼻饲管还在,偶尔会有冰凉的液体强行灌入胃里。阴蒂上的吸盘仍在不知疲倦地吮吸,把那颗肉粒吸得又肿又紫,几乎要被吸破。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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