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啊?”

        她愣在原地,嘴巴微张,大脑当场宕机。

        一路上攒了满肚子的质问全都堵在喉咙,先前脑补了无数种糟糕揣测——他是故意yu擒故纵?还是有跟踪人的怪癖?甚至最坏的猜想,他要拿过往难堪的旧事拿捏要挟她。

        温言怎么也没料到,自己话音刚落才半秒,他没有半点迂回,就这么坦荡直白地剖白心意。

        她怔了许久,才磕磕绊绊重复:“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温老师。”秦越脖颈迅速染上一层红,一路烧到耳尖,分明紧张得藏不住,目光却分毫没有躲闪,灼热又执拗地落在她身上。

        他放软语气,低声补了一句:“对不起。我是真的想见你,并不是想吓你。”

        错愕褪去,温言很快冷静下来。

        她抬起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sE素戒微微一闪。

        “……秦越,很抱歉,我已经结婚了。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她顿了顿,斟酌着措辞:“我很感谢你的心意,但这种喜欢很可能只是一时兴起。你还年轻,以后会遇到更多更好的人,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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