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的下唇微微颤动，带着点赌气的倔强：
“疫苗成了，不还是要靠他们生产？他们迟早会知道！早与晚，有什么区别？”
她迎上他惊怒的目光，攥紧拳头把话说死：“只要能让疫苗顺利诞生，我不在乎！不就是多抽几次样本而已！”
奕始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听着她毫不退让的话语，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他下意识转头看尉迟。
对方靠在椅背上，没说话，却像有无数无声的拷问砸过来。
挣扎在喉咙里滚了半天，他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坐回椅子上：
“集团的管理层，向来以董事长特斯卡马首是瞻。拿下他，就等于拿下整个董事会。我……可以直接联系他，要求对话……”
玲儿见奕始终于松了口，脸上的倔强终于褪去。
但她还有最后一件事，一件对奕始而言微不足道，对她却至关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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