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求着人君帝王的精元,那种浓烈的纯阳无比的精元是世上最醇美甘甜的食物。所以它渴求不够的绞杀着景帝的龙根。一根触手勒在睾丸根部,另一根则窜进了不住溢出白灼的马眼尿口。
仅此而已当然远远不够,发生在更隐秘的暗处。
长满倒刺、不住外溢着黏液的粗大腕足,早已粗暴分开了景帝通窍的臀瓣,毫无阻碍地、狠狠插进了最隐秘的肛口,一刻不停的贯穿扩张着。
姜晏的后穴早已被触手拓得无比松软,随便它们用何种角度进入都畅通无阻。
每当这些粗硕的肉肢一根根交替轮换时,肠道内壁上的媚肉就会饥渴地自主张开、微微凸出,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咬上下一个准备钻进来的肢段。
穴口那圈红肿的软肉也被触手扩成了如皮筋般死死紧绷的外翻肉洞,每次抽插都能带出一大段滴着水的红肉,随后又被狠狠地往最深处乱削乱捅,每一次那些触足上的吸盘总能精准无误地裹在深处的前列腺上,随着前后插入的动作,极尽下流地拉扯、蹂躏着那块肥软的腺囊。
其实,这根本不是第一次。
早在第一次坐上那只“蒲团”时,他以为是巫山云雨、神女共融皆是虚妄。后穴早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些有着自我意识的触手们破开、进出了无数次。
尊贵的天子,在高维“神灵”眼中,从来不是什么九五之尊,不过是一个被开发得熟透、随时随地可以予取予求的“肉质贡器”。
景帝身上的口窍,在这一刻全部被塞满了,塞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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