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养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姥姥虚弱地躺在床上,汪姿妤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

        自听到姥姥不行后心中的虚无瞬间消失,她手往前一伸,好像抓住了什么有形的东西。

        低头一看,手上的,原来是痛苦。

        但她不能哭,姥姥垂垂危矣,她不能再让姥姥担心。

        她慢慢蹲下,手搭上了老人的手臂。

        人年纪上来了,肌r0U也会退化,汪姿妤手下的触感,像是一谈被人皮勉强包裹的水,软的让人觉得可怕。

        “姥姥,我在美国成绩特别好,老师说我一定能上好大学。”

        “好!”老人这一声用了不少力气,像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以后好好的…让你妈过上好日子…你妈活得太苦了…”

        汪姿妤在老人的目光下坚定的点了点头,视线下移的瞬间,汪姿妤看到一颗水珠从汪娟的下巴坠进K子的布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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