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和陈怀一起进去宴会厅,她知道宴衡许因她和陈怀交集而介意,但陈怀在冬夜里等了她大半天,她实难推却他的相伴。

        除此之外,她心底还有一丝隐密的谋算,宴衡总是如巍峨高山、八风不动,可她想看到他为她吃味的一面,哪怕是狠狠地“惩罚”她。

        但宴衡在簇拥的人群中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仿佛从未瞧见过她这个妻妹。

        等到宴会散后,纪栩寻找宴衡的身影,听下人说,他去宴老夫人院里了,好像宴老夫人找他有事。

        纪栩寻思,该不会是她和纪绰的斗争被宴老夫人知道了,故而找宴衡诘问?

        不过宴衡这回帮她许多,她确实应该回报他。

        她去了宴衡的院子等他,许是他之前吩咐过,侍卫爽快地请她进去了。

        她在厢房等候,顺便要了碗醒酒汤。

        晚上她见他一个眼神都不给她,不由气闷,叫凌月给了她一壶酒,有一盏没一盏地喝完了。

        或许温热的醒酒汤下肚使人格外妥帖,或许房间的地笼烧得太暖使人头脑昏沉,她不知不觉,竟趴在案上睡着了。

        模糊中听到院中杂沓的脚步声、细碎的低语声,她约m0着是宴衡回来了,强撑起眼皮去迎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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